这丫头,负伤了还能这么彪悍地冲他发脾气,也真是厉害。

拿着刀叉,倪雅钧勉强用了点培根卷pizza,打了个呵欠,便上楼去休息了。

慕天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一边喝着奶油鸡茸蘑菇汤,一边问:“大叔,发现他奇怪的地方了没?”

“发现了。”

他俩都发现了。

昨晚说要拔倪雅钧头发,倪雅钧就跑了。

刚才把他头发拔下来了,他又回来了。

他的表情还是怏怏的,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。

说白了,一个人高马大的年轻人,才22岁,别说睡得迟了些,就算是一夜不睡,也不至于像他这样有气无力的。再者,在他们赶到酒店之前,他不是已经睡了个回笼觉了吗?

答案几乎就在凌冽跟慕天星的心里,呼之欲出,可是这种事情关系重大,谁也没有真的说出口。

待他俩也用过午餐,凌冽看着她:“我要去后宫处理点事情,要不要跟我去办公室?”

凌冽有很多工作没有完成。

酷似芭比娃娃酥胸诱惑

自从生活里多了一个她,他的世界绚烂缤纷了很多,别墅周围一圈浪漫的紫薇花,过去也只是开在院门之外,而现在,却是直接开进他的心里。

慕天星会想他,不舍得跟他分开,却也不想过分腻着他。

“什么时候会回来?”她看着他,似乎在预算自己离开他以后,可以支撑多久。

凌冽很认真地把要做的事情在脑子里细细过了一遍,道:“下午六点半左右回来,不会超过七点,我保证!”

慕天星看了眼墙上的挂钟。

折腾了好半天,都已经半夜一点了。

点点头,她乖巧地对着他笑:“大叔,加油哦!如果太累了的话,就要记得休息一下,不要疲劳工作,想我也可以给我打电话,随时可以。”

其实,她也不是就能笃定他百忙之中一定会想她啦。

她就是自己会想他,又怕打电话过去刚好打搅了他的工作,所以才让他打给她。

凌冽的眼,一如既往地深邃莹亮,带着足以洞悉一切的犀利,刺入她的瞳孔后,他莞尔一笑:“现在是一点,距离七点还有六个小时,呢,先上楼去,好好睡一觉。能睡到我晚上回来那就最好。要是睡不到的话,我每隔一个小时就给打一次电话,如何?”

“还是不要了!”慕天星撇撇嘴,有些难为情:“我又不是什么情窦初开的小女生!去吧去吧,我睡一觉起来看看书,逛逛网,挺好的。”

还一个消失打一个电话呢,传出去会笑死人的,说的好像她多离不开他一样!

慕天星说完,就佯装不在意的往前走,想要踏着旋转楼梯上楼去。

凌冽却是及时拉住她。

她顿住,扭头,看他:“怎么了?”

他用一种极为哀怨的眼神,像是个受了伤的宝宝,几度欲言又止!

慕天星被他这样的表情击中了萌点,竟然忘记了安抚,就这样盯着他一直看一直看,忽而想起什么,灵光一闪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对着凌冽的俊脸就要拍。

曲诗文在一边看的直叹气:慕小姐啊慕小姐,不管是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女,我家四少都比情窦初开的少年更为纯情啊!

当慕天星调好了手机相机,对着凌冽的脸时,发现刚才还萌萌哒的大叔,现在目光却透着犀利,甚至面色阴沉地看着她。

不过,她不怕!

“嘻嘻,大叔~!”

自知是拍照创的祸,某丫头赶紧把手机收好:“大叔,我等,安心去上班吧,好好赚钱养家哦~!”

凌冽懒得跟她计较了。

再一开口,又是毒舌,两人又得吵,搞不好她又要冲过来掐着他的脖子说要杀了他。

两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,可不能就这么毁了。

心中稍作一番思量,凌冽白了她一眼:“去吧,我看上去了,我再走。”

慕天星忽而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
是在哪本言情上看见过的?真正爱的男人,会尽量将自己的胸膛多多留给,而不是他的背影。

他家大叔虽然双腿不能站立,也没看过很多浪漫言情剧,更不是那种回追的人。但是他却出自本能的想多看看她。

慕天星愈发内疚起来,想着在月牙夫人房里看见的照片的事情,到底要不要告诉他。

然,她终究没胆。

因为她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冒失,而造成什么无法挽回的严重后果!

转身,华丽丽地踏上每每的旋转阶梯,这里的每一处景,每一个细节,都是跟她梦想中的海蓝蓝的家是一样的。

她感受着凌冽爱的注目,感受着海蓝蓝的童话气息,心里有一个地方,被装的满满的。

——我是四少深深爱着美少女的分割线——

慕家。

昨也白梅领着孟小龙从医院回来的时候,已经是夜里十一点的事情了。

孟小龙的手心上了药,做了包扎,还输了消炎液。

孟逸朗领着孟小鱼,一直在客房的套房房间里等着他们,当他们回来之后,孟逸朗前前后后将事情的整个经过都说了一遍。

白梅是听懂了,觉得这次真是多亏了孟家不计前嫌,还有沾了慕天星订婚的光了。

她看着丈夫,道:“我心里越发不好受了,们说们,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?小龙也是,再怎么样,也不能对从下一起长大的天星动这样的念头啊!以后千万长点心,别再……”

白梅的话还没说完,孟小鱼就拧着眉嚷嚷了起来:“妈妈,知道什么啊!”

“什么?”

“我哥想欺负天星,但是天星那么快就原谅他,还帮着想办法把他捞出来,这难道还不能说明在天星的心里,真正喜欢的人是我哥吗?她不过就是觉得四少比我们家有钱!所以……”

“疯了?这种话也敢说?!”

孟逸朗后怕地捂住女儿的嘴,道:“小心别再让欣姨听见了!若是再传到四少的耳朵里,他那个会飞刀的手下,下次说不定割得就是的耳朵了!祸从口出,以后也懂点事吧,别再让我们操心了!”